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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欧洲旅记-罗马假日(上)  

2011-10-07 00:03:26|  分类: 游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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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假日

罗马城不是一天建起来的。进城时看到的那些残垣断壁似乎在向我们诉说历史。

还是从罗马帝国说起。话说后三头政治瓦解后,屋大维、安东尼分掌罗马的东西部,双方矛盾日趋激烈。公元前31年9月,屋大维与安东尼和埃及女王(《埃及艳后》的主角)克利奥帕特拉七世在希腊的亚克兴会战。在战争最激烈的时候,埃及女王认为安东尼获胜无望,将自己的军队撤回埃及,安东尼也一起到了埃及。屋大维随后入侵埃及,埃及女王和安东尼自杀,埃及也被罗马占领。

公元前27年(西汉末期),屋大维一面表示卸除一切大权,恢复共和制;一面又装作迫于元老院和公民的请求,接受与共和制度完全违背的绝对权力,成为元首、元帅、最高的代行执政官、终身执政官、终身保民官、大祭祀长、首席元老等,并获得了“奥古斯都”和“祖国之父”的称号。屋大维的这场精彩的演出宣布了罗马帝国的建立。

自屋大维在公元前27年建立元首制,罗马帝国进入前期帝国时期。屋大维在位期间,对外征战,将帝国版图扩大到了多瑙河以北。屋大维的统治为随后的百馀年带来了很长一段时期的稳定局面,称之为罗马和平时期。研究历史并比较此时的罗马和中国的汉王朝,从生产力水平看来无疑是西汉具有明显的优势,但在政治制度方面罗马要民主得多。

公元14年奥古斯都逝世,养子提比略继位,开创了朱里亚·克劳狄王朝。到克劳狄一世(41年~54年在位)时,对外发动战争,攻占了不列颠、德意志、叙利亚和非洲北部地区。到尼禄继位(54年-68年在位),由于他统治残暴,引起人民反抗,并导致了犹太战争。经过一些行省总督争夺皇位的内战,维斯帕西安最后在69年建立了弗拉维王朝。

弗拉维王朝经过提图斯和图密善两位皇帝的统治,涅尔瓦于96年继位,开创了安东尼王朝,这一时期也被称为五贤帝时代。这五位皇帝谦虚,爱戴臣民,这段时期也是自奥古斯都之后罗马帝国最强盛的时期。罗马帝国的基础设施,如:法律、道路交通、度量衡、货币制度都在这个年代得到统一,并通行全国。有文人将这个年代称讚为“人类最幸福的年代”。

五贤帝时代轮政方法非常平安。 各个皇帝选了他的承继人,然后收养他为义子,如此避免了轮政前后的政治动乱。由于这些皇帝没有血液关系,五贤帝时代不能算为一个朝代。以下为五贤帝时代的五位皇帝的年谱。

96年- 98年 涅尔瓦 (Nerva) 。

98年-117年 图拉真 (Trajan):在位时开拓疆土,在他死时帝国版图达到最大极限。东到美索不达米亚,南至北非撒哈拉沙漠,西起不列颠,北至喀尔巴阡山脉和黑海北岸,地中海成为了帝国的内海。

勇帝哈德良 (Hadrian)健全了帝国的官僚机构。

138年-161年 安东尼比约 (Antoninus Pius):此时罗马帝国达到极盛。

161年-180年 哲学家皇帝马可·奥勒留 (Marcus Aurelius):此时帕提亚帝国屡犯边疆,北方蛮族也乘虚而入。帝国的实力开始出现颓势。

180年马可·奥勒留被杀,由亲生儿子康茂德 (Commodus)继位。192年康茂德被杀,安东尼王朝告终。

这是一个分界线,之前称为前帝国时期,之后称为后帝国时期。

193年-284年间(东汉末到三国时期),随着叛乱事件增加,军队的力量不断增强,从而威胁到皇帝的施政。50年内有26位军人篡位,历史将这些篡位者称为“军人皇帝”,也称为三十僭主。这一时期也被称为3世纪危机时期。塞维鲁王朝(193年~235年)灭亡后,政局混乱,在西方形成了包括高卢、西班牙和不列颠在内的高卢帝国(259年~273年) ,在东方产生了地处叙利亚和美索不达米亚之间的帕尔米拉帝国(262年~272年)。奴隶和隶农起义遍及意大利和行省。

公元284年,戴克里先(284年-305年在位)取得了帝国政权,最终把这个混乱局面收拾过来。他把皇帝的权力、以及整个帝国一分为四,分别由两位正帝(称奥古斯都)及两位副帝(称凯撒)共同治理,使罗马帝国得到暂时的安定,称之为多米那特制(也叫四帝共治制)。当时除了他以外,他把另一个正帝的位置给了马克西米安,让他统治帝国的西部,而自己则成为东部的正帝。这也被认为是罗马帝国分裂的渊源。

306年西部帝国皇帝君士坦乌斯(作为副手在305年马克西米安退位后继皇帝位)的儿子君士坦丁一世做皇帝,重新统一帝国,废除四帝共治制。虽然同样强力执行专制,但与自称罗马旧神朱庇特之子的戴克里先皇帝视基督教为异端,对基督教进行了疯狂的迫害不同,选择和基督教势力妥协,并于西元313年公布米兰敕令,将基督教定为国教;与此同时,将国都迁往东部拜占庭,并改国都名为君士坦丁堡(今天土耳其伊斯坦堡)。337年,君士坦丁一世死后,争夺帝位的斗争重新开始。他的三个儿子和两个侄子分治帝国。

狄奥多西一世( 379年~395年在位)当政时一度恢复统一,但他死后,帝国分裂为两部分:西罗马帝国(首都罗马)和东罗马帝国(首都君士坦丁堡)。

西罗马帝国接连不断发生人民起义和外族入侵。高卢的巴高达运动,北非的阿哥尼斯特运动动摇了帝国的政权。378年西哥特人大败罗马军队,410年攻占罗马城,418年在高卢西南部建立西哥特王国。汪达尔人于439年在北非建立汪达尔-阿兰王国。逃避汉人打击的匈奴人452年侵入意大利,在高卢东南部,457年出现了勃艮第王国。476年9月,日耳曼人雇佣军长官奥多亚克废黜最后一个西罗马帝国皇帝罗慕卢斯·奥古斯图卢斯,西罗马帝国灭亡。

东罗马帝国要更长命得多,于1453年为奥斯曼帝国所灭。

罗马就是这样一朝一代,不断杀戮,杀别人也被人杀,不断修建,修了烧烧了再修,几度辉煌几度沧桑。在罗马长达约2800年的历史上,曾经历了东、西罗马的辉煌时期。1870年,意大利王国军队攻占罗马,现代意义的意大利统一事业完成。1871年,意大利首都由佛罗伦萨迁回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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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罗马的时间比昨天到佛罗伦萨还要早。大概当地时间下午4点我们就进城了。只见那苍松之间残垣斑驳,随着大巴前行千年历史一闪而过。古老的西方文明就这样赤裸着,无言地敞开心扉,我们能读懂么?被誉为“永恒之城”的罗马的永恒也许不在圣彼得大教堂、圣彼得广场、西班牙广场、威尼斯广场、天使堡、万神殿、特莱维喷泉、古罗马斗兽场……而在这树荫之下尘土之中。

同学们的心情有些激动。来意大利三天了,吃的、住的、见的除了凝固的历史现代意大利人表现出来的都让我们作为中国人窃喜,但作为游客不无失望。今天来到了意大利的首都,“永恒之城”的罗马。旅行社的特别安排,罗马的活动很丰富,就从我们入住的酒店看一定是“外婆的保留节目”。以前人们生活都很穷,外孙到外婆家做客也没有什么好招待。外婆担心外孙回到家后奶奶问吃了什么玩了什么时丢了女儿娘家的面子。外婆想出了一个好的办法,把最好吃的和最好玩的都安排在外孙回家前最后一天,外孙小,奶奶问时就会将最后的情况告诉奶奶。我们旅行社的老板不知到是否听过这个故事,从安排上来看,他一定懂得这个道理。

酒店在市中心,帝国大街边上,离斗兽场和威尼斯广场都不远,走路几分钟,到稍远的威尼斯广场也就10多分钟吧。这是一四星级酒店,房间设施不错,明显好于威尼斯和佛罗伦萨。

晚饭前的间隙被同学们利用逛西班牙广场,从酒店出发向北转几个街区穿过一个长长的隧道就到了。西班牙广场,在十七世纪时,这里曾是西班牙的领土,到了十八世纪,这里就已经是罗马最繁荣的中心了,四周围的旅馆几乎都是给有钱的英国贵族住的。李斯特、拜伦、歌德、考夫曼、巴尔扎克、司汤达等名人曾在广场附近的街坊居住过。英国诗人济慈就是在大台阶靠右边的那间屋子里与世长辞的。具有艺术特色的大台阶是由建筑师德·桑蒂斯和斯佩基设计,於1723年建成的。西班牙广场也是最繁荣的商业中心,周围的街上商店的橱窗里摆卖的都是世界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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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吸引我们的是西班牙广场的大台阶和台阶前的破船喷泉。我们很幸运可以见到西班牙阶梯的全貌。连结圣三一教堂和广场之间的石阶,就是著名的大台阶。这个阶梯是有曲线的,从上而下结合了曲线和直线,以优美的线条连结而成,中间还有一座花台,可惜我们只能想象春暖花开的景象了。正对着大台阶不远,只见一条破破的船,半淹在水池中,喷泉的水於是先流入破船,再从船的四边慢慢溢出,别有情趣。它是巴洛克大师贝尼尼的父亲彼得(Pietro)改建的。彼得将原来的喷泉外围作了条破船,因为破而有了大海的沧桑,成了西班牙广场重要景点。大台阶对面是高级商店林立,繁华闻名的水道大街。进到水道大街,右边就是著名的希腊咖啡馆。十八世纪以来,这里是意大利和外国知识界艺术界人士会聚的地方。

杨导要给同学们放羊,但在何时集中的问题上意见分歧。同学们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杨导不能生气,一定很伤心。特别是娜娜“小平”一族,大有长中国人志气之势横扫广场周围的大街小巷。最后胜利会师在西班牙广场南面的英雄柱时已过了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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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日的罗马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对罗马人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工作日,对我们这是一个具有特别意义的《罗马假日》。罗马位于亚平宁半岛中部的台伯河(英文TIBER,意大利文TEVERE)畔。奔流不息的台伯河把罗马分成东西两部分,但城市的主体在台伯河东面。这里多山,罗马依地势呈放射状就建在7座山丘之间(上)故被称为“七丘之城”,又由于其悠久的历史又称为“永恒之城”。除了历史和地理课外最让我们一代人对罗马如痴如醉的就是好莱坞电影《罗马假日》。

《罗马假日》的情节很简单。说是某国公主(奥黛利·赫本饰)出使意大利,因“闲着也是闲着”的无聊悄悄溜出宫殿,巧遇某报记者(格里高利·派克饰),并回记者住处留宿一夜。第二日,记者通过报纸发现昨晚留宿的女孩与公主颇为相似,想借此机会发条独家消息,稳赚一笔,遂带着女孩在罗马四处游玩,期间闯祸不少,却乘机让好友偷拍下来。同时官方也在到处寻找公主,都被记者巧妙躲避。一天过去了,公主终于要回宫了,俩人依依惜别,才发现彼此已有了那个感觉。最后的记者招待会上,俩人语带双关,以示告别,而那些偷拍的照片成了最好的纪念礼物。但影片却凭借男女主角的成功演出和古城罗马的街头风景成为了世界经典。尤其是奥黛利·赫本,其魅力倾倒了无数影迷,可爱的赫本发型也随之流芳百世。影片将罗马的名胜风光生动地溶入剧情之中,将一部浪漫爱情喜剧拍得十分温馨悦目。两个人一个厌烦宫廷礼节的枯燥烦琐,一个是囊中羞涩的小记者,罗马的一日,虽然短暂,可是轻松惬意的时光让他们体会爱情甜美。虽然最终他们因为各自的身份和职责没有走到一起,但罗马成为他们永久爱情的象征,更成为同学们特别是琼之、珊珊、娜娜等MM们理想中浪漫之所。

很有意思的是电影所追求的柏拉图式的爱被男女主人公现实生活完美注释。据说,赫本和派克假戏演出了真感情,但有情人只是彼此深爱始终没有成为眷属。当我读到一篇派克在赫本遗物拍卖会上高价买下当年送给赫本胸针的文章后又再次看了一遍电影,那超越艺术凄美的现实爱情让我热泪盈眶。艺术理论家说艺术是来源于生活又超越生活,我说现实生活中赫本和派克的爱情源于艺术又超越了艺术。这不是简单的柏拉图,这是爱的一种境界“不在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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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也拥有罗马,与罗马来个亲密接触。完全不需要丹尼斯为我们服务,只要步行就好。出酒店上帝国大道左拐200多米就斗兽场。所谓帝国大道不过双向6车道与北京长安大街不可相提并论,但就名气而言不相上下。沿着帝国大道向斗兽场走去,右手边也就是南面,是古罗马废墟所在地。在一面墙上有并列着的四副地图,分别用显著的白色标识了历史上不同时期罗马统治区域。第一副最大时白色区域围绕地中海,把地中海完全变成了内海,最北面还包括英格兰;最后一副白色区域只是现在的罗马城自己了。这也很有意思,在罗马人看来,意大利不是罗马帝国的继承者,罗马帝国除了罗马城本身已不复存在。这种历史观特别引起了我的注意。今天我们讲的中国是一个什么概念?中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否是一个概念?

我问过许多人,但没有人能明确告诉我。我作为一个中国人对如此大是大非问题不知所云感到很惭愧。如果有那位同学能告诉我,定当三跪九叩口呼先生。 

斗兽场也成为许多古装片的外景拍摄场所。建于公元1世纪(相当于东汉初)的斗兽场是古罗马露天竞技场,列位世界八大名胜之一。这座椭圆形的建筑物占地约2万平方米,周长527米,是古罗马帝国的象征。其规模可与现代的大型体育场馆相比,足见当年古罗马的繁荣。尽管,其功能不能与今天的全民健身同日而语,更多的是奴隶主对奴隶迫害和不人道,但基本上还是属于竞技体育的范畴。我总结其功能就是发展竞技运动,增强奴隶体质,娱乐奴隶主生活,最后为埋葬奴隶制度培养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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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兽场南面是记载蒂都皇帝东征耶路撒冷战绩的蒂都凯旋门,在蒂都凯旋门南面不远处,还有一座为纪念君士坦丁大帝战胜尼禄暴君而建立的罗马最大的凯旋门。穿过这座凯旋门就是一片废墟,像我曾经在吐鲁番的高昌和交河看到的。虽然,古罗马以石头为主要建筑材料,战争的破坏和风雨岁月的销蚀古罗马的辉煌除了那大大小小的罗马柱迎风傲立,就只能凭同学们丰富的想象了。只有著名的“母狼乳婴”雕塑在向我们讲述有关罗马古城的传说。公元前7、8世纪,罗马国王努米托雷被其胞弟阿姆利奥篡位驱逐,其子被杀死,女儿西尔维娅与战神马尔斯结合,生下孪生兄弟罗慕洛和雷莫。阿姆利奥把这两个孪生婴儿抛入台伯河。落水婴儿幸遇一只母狼用奶汁哺喂成活,后被一猎人养育成人。后来,两兄弟长大后杀死了阿姆利奥,并迎回外祖父努米托雷,重登王位。努米托雷把台伯河畔的7座山丘赠给他们建新都。后罗慕洛私定城界,杀死了雷莫,并以自己名字命名新城为罗马。那一天是公元前753年4月21日,后定为罗马建城日,并将“母狼乳婴”图案定为罗马市徽。故事自然有神话成分,起伏跌宕,遵循了“天降大任于斯人,必苦其心智,劳其胫骨”而后“大难不死”的逻辑。我要问兄弟俩共患难情同手足,享荣华你死我活,与中国文化无异,难道这就是人性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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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母狼乳婴”就是罗马市政厅,大概就是意大利政府办公楼吧。前面有一个不大的广场,应该叫市政广场。广场中央有一个跃马的铜雕,马上的英雄不是武士打扮,赤手空拳还光着脚,显得有些狼狈。同学们大概是对这充满权利的建筑物感兴趣吧纷纷摆姿势留影。我被一个字母组合所吸引,那就是罗马无处不在的“SPQR”。后来经过考证,“SPQR“为拉丁文“Senatus Populusque Romanus”的缩写,意为:the Senate and People of Rome(罗马元老院与人民也就是罗马共和国)。据说公元1世纪希律王病殁,加利利的犹大纠众反抗罗马,罗马从叙利亚派出大兵团围剿叛军。军团以标示“SPQR”字母的旗帜前导,也就是说这是一支元老院和人民授权的帝军。军团所过之处,无不矗立钉死以色列人的十字架。在这旗帜的名号之下,人们纷纷赴死,曝尸荒野。战争永远没有胜利者,杀人的同时也被杀。且看日后奉“INRI”之旗屠戮异教徒的基督军团也没多大差别。“INRI”是“Iesus Nazarenus Rex Iudaeorum”的缩写,意为:Jesus the Nazareth, the King of the Jews(拿撒勒的耶稣,犹太人之王)。据说耶稣被彼拉多总督钉死十字架,其下就刻着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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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市政广场,沿阶梯而下,右边就是“祖国祭坛”。杨导带领我们虚晃一枪,左转而去。这是“公主”曾经走过的路,是的,我们要去“真理之口”模仿派克的表演。途中路过一个有“母狼乳婴”图案和“SPQR”字样的砖墙结构建筑物。有一个当地人模样的老者,手舞足蹈加眉飞色舞的给我们说着什么。我们听不懂,隐隐约约中只有“墨索里尼”依稀可辨。我想那建筑一定与墨索里尼有关,就像1929年墨索里尼建造连接威尼斯的自由桥之类,但我不是很理解那老者的充满自豪和赞许的表情。难道法西斯墨索里尼也是意大利人的民族英雄如东条英机对日本人一般?所谓“真理之口”无非是一个下水道的井盖,因为《罗马假日》的艺术造化,今天来自五洲四洋的游人都排着队把手伸进“真理之口”中,感觉感觉。好在罗马人没有中国人的财商高,否则一定进行深度开发,至少椅子一坐把腿一伸挡住游人的去路就可以收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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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路返回,来到城市中心的威尼斯广场,这里是市内几条主要大街的汇集点。广场与气势宏伟的“祖国祭坛”连成一体。站在南面的“祖国祭坛”前看广场左侧是文艺复兴时期的古建筑威尼斯宫,右边是与威尼斯宫式样相仿的威尼斯保险公司大楼。我们没有安排去保险公司大楼参观,这正是避免我日后杜撰考察报告的绝好机会。可惜啊,可惜,谢团这是“谁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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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威尼斯广场南边是意大利统一纪念碑和无名英雄墓。这个建筑整体是坐南朝北。这是与中国文化坐北朝南非常不同的。在纪念碑中央高台上,矗立着艾马努埃尔二世骑马的镀金大铜像。艾马努埃尔是曾经领导人民赶走外国占领者、统一意大利的国王。所以这座纪念碑被意大利人称为“祖国祭坛”。铜像下面是无名英雄墓,主体由两面巨大的汉白玉浮雕簇拥胜利女神雕像组成。有两名英俊的战士持枪站在女神下花环的两侧,在往前对称的两个石凳上永远跳动着不灭的火焰。这是生命之火,欧洲许多类似的纪念建筑物不可或缺的要素。我或者说我血液沉淀的非常认同这生命的火焰。在我生活的农村还流传着这样的风俗,一是在灵柩靠亡者脚一头点着一盏长明灯,二是在坟头点着一盏长明灯(当然,因为经济的问题普通百姓只能在重点节日点)。我认为在这一点上,东西方文化应该非常相近,但我在国家级的类似建筑物中没有发现这生命之火。大概是给“破四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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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来发现罗马喷泉众多,千姿百态。最著名的特雷维喷泉,就是许愿泉,建于公元1762年。准确地说应该是重建。重建后的喷泉雕塑,由尼可拉·沙尔维设计,前后历时30年,于1762年竣工。这座喷泉宽20米,高26米,其上的大型雕塑群紧贴着古老的波里公爵墙,以拱门和石柱为背景,显得布局严谨,气势恢弘。整个雕塑取材于古希腊罗马神话,表现了海王神得胜凯旋的情景。喷泉中央是几尊大理石像,中间是威严的海王神,他站在大海贝上,由众神和两匹骏马拉着通过凯旋门。海王神两旁,是两座象征富饶、安乐的女神。左边是“富饶”,刻有阿格里帕批准修建水道的图案;右边的“安乐”,则表现童贞少女为罗马士兵指点水源的情景。海王神前面,是喷泉的主体,泉水从四面八方的石隙间涌出,漫过层层岩石,汇成一个清澈的水池。这些泉石之间,雕有两个半人半鱼的海神,驾驭着两匹长着翅膀的烈马,从惊涛骇浪中跃出,一匹昂首长嘶,一匹展翅飞腾,其形象之逼真,使人如历海王神出海之势,如闻洪涛马鸣之声。再往下看,四根廊柱之上,是四尊代表春、夏、秋、冬的女神浮雕,最上边刻有两位天使,合持克莱门特十二世的徽章和皇冠。整座群雕神态生动,形象逼真,可谓文艺复兴时期罗马雕塑的经典之作。

这是一个人工喷泉,类似国内的音乐喷泉那种。只是此喷泉的重点不在喷泉的高、大和音乐节奏甚至灯光效果,而是雕塑艺术。传说在这里许愿会得到应验的。不知道当年赫本和派克在此拍摄时是否太过公而忘私,只是为剧本中的人物许愿而忘了为自己许愿,最后苦恋一生。美好的传说人民往往宁信其有,尽管不是旅游旺季,喷泉四周还是聚集了游人闭目许愿,背抛欧元,摄影留念。

此时乌云遮住了太阳。同学们不要紧张,这也没有什么严重后果,无非是气温不断在降低。早上对罗马的太阳给予太大希望的越越同学有些撑不住了。参观万神庙时发展到吸烟止寒悲惨境地。刚才在许愿泉越越一定是许愿把的生命中的阳光给了某个人。这…这…这……

 

特别说明:本文文字作者为朱团副,转载需征得作者同意。

                 文中照片为78621所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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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旅记-追日之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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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旅记-伟人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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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旅记-罗马假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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